村庄•房屋

2018-06-05 06:39 | 作者:云上云上 | 姚记国际娱乐吧首发

“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。”

闲暇时喜欢走山路,进山村,看山景。弯曲逶迤的的山路两旁永远有着我看不够的田野风景。散落的村庄里有永远也讲不完的五味杂陈的故事

村庄,正以它无比宽阔博大的胸怀,容纳着那些散落着的年代不等的幢幢房屋,葳蕤葱茏的大树,繁星点点的花草。村庄里,生活着祖祖辈辈勤劳善良的父老乡村和他们饲养的牛羊等动物。每一个村庄,都有自己的名字与故事。看似古老的村庄到底经历了多少年代?读着村口石碑背面的村志故事,对村庄的历史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与认识。村庄里,永远都怀揣着家的味道与温暖等待着我一次次去体会品味。它月白风清,恬静淡雅,得像一幅水墨画,深深地镌刻在记忆深处,是我心灵永远的驿站。

相对于喧嚣繁华的都市,村庄无疑是质朴的,静谧的。除了偶而的几声鸡鸣犬哮,静的甚至可以听到呼吸乃至心跳,主路高高的柳树布下大块的浓荫,大树下,几位老太太摇着蒲扇,舒适地乘凉。路东大片的菜园里,茄子辣椒西红柿一应俱全,白菜萝卜生机勃勃。年过半百的大姨摘着自家菜园里的韭菜,豆角,小白菜,讲述着在儿女城里打拼的故事。旁边蹲着几只眯着眼睛的猫狗。沿着宽敞洁净的水泥路行走,谁家屋前的无花果、葡萄?沉甸甸的熟果挂满枝头,轻轻摘下一个,绵软甘甜,纯天然无污染,口感纯正。

这一刻,时光变成了慢节奏,悠然,闲适。

房屋,是村庄里的“庞然大物”,远远地便可领略到它独具特色的个性与风貌。新房区,光鲜亮丽,年轻的主人在结实光滑的水泥院墙的大门口两边,种上两颗蔷薇,高高长长的藤蔓顺着订好的支架一路攀爬到房顶,一路生长一路开花,墙上开花墙外香。更吸引着我的目光的却是村里的那些老房子,海草或者笆草屋顶,低矮的屋檐,厚重的泥土墙壁,屋后墙砌着泛着莹莹光泽的方方正正的大青石,屋前的木质窗棂上贴着白色的粉连纸,一把散石到顶的围墙或者干脆用篱笆代墙,散发着古老朴拙的韵味。院墙门楼高跷的檐角,仿佛在述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。有的院墙上还有一个青石做的“石洞式”的拴马桩,可以想象出主人当年生活的富庶与红火。屋檐下往往住着白发苍苍的老人,院中有一条甬道,两边是小菜园,金色的阳光照在正侍弄菜地的老人身上,朴素的衣着,慈祥温和的目光中透露着老人深深的阅历。

屋里陈设简净,锅台上是木质的锅盖,旁边有厚实的瓷盆,印着彩色的花卉图案,里屋一盘土炕,铺着印有青花图案的棉质炕被,目光所及之处总能触摸到它的恬静与温暖。炕前右边摆放着两节摞在一起的木柜,紫色的油漆斑驳脱落,记载着年代久远的时光历程。一幅铜把手由于常常开关,依然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。右边结实大气的木箱上悬挂着一把横式古铜锁,铜锁以及锁鼻上雕刻着“福”字和荷花的图案,古朴典雅精致。木箱的右面墙壁上,挂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镜框,上面镶嵌着一张张黑白照片,镜框的边缘,插着几张天真可孩子开心地咧着小嘴的彩色照片,毋庸置疑,肯定是主人的孙子或者重孙。

手指轻轻地触摸着熟悉的一砖一瓦,老家,父母,长辈,兄弟姐妹,记忆像潮水顷刻奔涌而出……无边无际的蓝天下,清清的溪水旁,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小伙伴们,老房子里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,它给予了所有人年华里最初最早家的温馨与甜蜜。

村庄的老房屋,承载着百年的建筑文化与记忆,它们分明就是洞悉世事的智者,任凭阳光,清风,朗月自在地在身边穿梭往返,寂静,无声,坦然地承受着人间的风风雨,无论主人飞得多高走到多远,一如既往地等待,等待中,茅草屋顶长出了几棵婆婆丁和狗尾草,曾经光滑的表面上刻满了岁月中风霜雨侵袭的斑驳痕迹。饱经沧桑憔悴的容颜下,却自有一种深秋池塘里残荷一样的风骨,守望着家园,守着地老天长的故事,跨越时间的长廊与岁月的风霜,它的宽容与厚重依然美得令人沉醉,如诗如画。

村庄的老房屋,是漫漫岁月的见证者,是这人世间的长者。典藏着风雨姚记国际娱乐的酸甜苦辣,记录着每一位家庭成员的成长故事,那些有人居住的老房子尚且保存完好。可是那些破败的老房屋,屋梁塌陷,门窗断裂,石墙倾斜,晴天无恙,可逢上雨天连绵,老屋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,再也经不住一窗风雨半窗寒;散墙如张开的却弯曲颤抖的双臂,再也庇护不了怀中的房屋,轰然倒塌,那一刻,我分明听到了它呜咽的哭泣声。

倒下的不仅仅是房屋,更是那日缠绕在心间的一缕乡愁,从此不再午夜回。

由于得到了及时修缮,那些频临破落的老房,面貌焕然一新,神采奕奕。像日的阳光,散发出缕缕柔和的光线,温暖恬淡,安然舒畅,照亮了每一个狭窄曲折的路口,拨动着每一位漂泊在外的游子思乡的心弦。

老屋在,家在,情在,爱在。

如若有时间,我愿意走进村庄,亲近那些老房屋,倾听老屋诉说光阴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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